logo

12月18日,2013年中國智慧城市與智慧園區高峰論壇在中國廣州白云國際會議中心隆重舉行,論壇以"合力共建智慧之城,攜手共贏園區未來"為主題。

會議詳情

會議安排:
2013年12月18日 中國-廣州
主辦單位:
中華人民共和國科學技術部
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
中國科學院
廣州市人民政府
承辦單位:
廣州市科技和信息化局
北京國脈互聯信息顧問有限公司
執行單位:
廣州市對外科技交流中心
廣州景域展覽策劃有限公司
上海國脈互聯信息咨詢有限公司
廣州國脈互聯信息咨詢有限公司

參會嘉賓

嘉賓演講

評估結果

智慧城市

智慧園區

專家對話

專家對話:智慧城市建設,市長應該做什么?

"2013中國智慧城市與智慧園區發展高峰論壇"專家對話論壇,本次對話由國脈互聯智慧城市研究中心主任楊冰之主持,參與本次智慧城市對話的嘉賓有中國社會科學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書長姜奇平、浦東新區經信委副主任張愛平、廣州智慧城市研究院院長王洪嶺、北京信息資源管理中心副主任李軍、IBM解決方案業務拓展總監徐擁軍。

楊冰之:這是一場智慧的盛宴,首先請五位做一下自我介紹。雖然我是做智慧城市研究的,但我對"智慧"這個詞很感興趣,我覺得夸一個人有錢有權不如夸這個人"有智慧",我想聽一下五位對"中國智慧"的認識。

姜奇平:智慧是一種思考方式,是洞察。洞察既不是經驗也不是理性,是本質直觀,也就是說用感性方式達到一種境界,那么在中國叫"禪",禪是什么意思,就是說我用直觀的方法越過文字,直接把握事物的要害,一般說把握事物本質需要推理,通過感性,直覺,用直覺直接洞悉本質這就叫智慧,所以智慧的好處是什么?看前面一片迷霧,瞬間洞穿了它,抓住要害。也就是說大數據和智慧地球要達到什么效果,要讓領導可以直接把握事情的本質。

觀眾提問:外國講智慧城市的是"smart city",而我們中國人講的智慧是"wisdom",這兩個詞你是怎么理解的?

姜奇平:我理解的"smart"即有"靈",這個"靈"就有"wise"的意思,因為萬物之靈只有人才有,但是我感覺現代人說的"smart"帶有強烈的感謝特征,就像大數據有可視化計算,意思說未必看一些報表,抽象的東西把握事物,我覺得這個就要在"wise"上加一個感性,可視化。

徐擁軍:我們做技術的更多的講的是"智能",計算機怎么智能,就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可以做的一個是人工識別。后來發現從問題到解決非常復雜,搞不下去了就轉向商業智能,商業智能就是從歷史數據中進行統計分析,得出一些結論,從IBM來講在BI的基礎之上又往前近了一步,叫做BA。BI和BA最大的區別是BI強調歷史數據的分析統計;BA是兩方面:一個是對未來的預測,通過預測發現問題,能夠進行優化;第二個可以實時的影響它目前的操作,它這個就是智慧的更高的表現。

李軍:智慧可以從很多角度來說,以前說數字城市,現在說智慧城市,智慧城市當然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我主要從政府的角度說智慧城市在做什么,我想最終目標就是把散落在各個環節,方方面面的信息進行整合,加工,為我們所需要的服務,包括我們日常的吃住行、醫療。最先進的技術,最及時的服務,來支撐我們日常的學習工作。

張愛平:我注意到主持人提到的是"中國式智慧",我覺得這個詞提得很好。"中國式智慧"望文生義,第一我們把智慧這個詞翻譯過來,用于城市建設,它必須是中國化的。追溯"智慧"兩個字的本源,我覺得IBM的專家講的非常好,我以前翻過辭海,我們平時一直把"智慧"放在嘴邊,后來發現中文語境下的"智慧"來源于佛教里的理論。既然如此,按照中國佛學的理解,是把整個思想體系擬人化然后提升到一個神話的角度,所以引申過來,把它貫徹到城市里面,難免叫做中國式智慧城市。如果說是把人的境界的描述的話,那么對于中國式的智慧城市就應該回歸到以人為本,以人作為映射作為理解,這也是為什么我在上午匯報gov2.0的時候,我們的智慧城市體系看作是心臟和神經源的原因。

王洪嶺:廣州智慧城市研究院是今年5月份工信部批準成立的,是由工信部的電信研究院和廣州市政府為落實戰略合作協議而成立的。我對中國智慧的理解是,古人說:"仁者愛山,智者樂水",我覺得"智"這個詞其實是無形,水是無形的,但是把水放到任何一個東西里,它又是有形的,我覺得這個詞最關鍵的是學習和創造力。"慧"更多來源于佛教,是領悟和理解。在中國智慧城市里有兩個詞是關鍵的,"智"一個是"學"一個是"創","學"就要把最先進的理念和技術用到智慧城市里,現在智慧城市面臨著很多的問題需要解決,很多問題是國外沒有遇到的,比如歐洲的智慧城市一直在提綠色低碳,我們以前提得很少,但是現在我們提了,我覺得這是一個智的體現。我覺得"慧"是慧民、慧企業、慧政府,智慧城市是一個"三慧"的東西,不單單要有智慧的"慧",還要有利益的"惠"。

楊冰之:我們做一個假設,臺下都是各地想做智慧城市的市長和市委書記們,你們最想對他們說什么?

王洪嶺:第一個問題,智慧城市不是一觸而就的,智慧城市發展是伴隨著信息化發展一脈相城的,所以任何一個城市建設智慧城市,那么市長和書記心里都要有一根弦,這不是一夜之間能建成的,所以,因地制宜的采用最適合你這個城市的方法、策略來建,我覺得這是最關鍵的,不要求大的智慧,要求能解決實際問題,要求腳踏實地的做些事情,我們以前建設了很多信息系統,形成了一些孤島,我說這個不可怕。為什么呢?因為這些都是技術問題,所有技術問題只要管理理順、體制理順,只要方法得當,都可以解決,所以首先別著急。另外統籌謀劃,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去做。

張愛平:我從我們是一個推動智慧城市的部門來講,我肯定琢磨要爭取領導的支持。那么,市長作為行政機關的執行者,他肯定非常關心當前所面對的具體問題如何解決,要圍繞他要實現的目標來闡述,而不是一上來就告訴他智慧城市會怎么樣,而是告訴他有這些問題,這些問題解決的落腳點就是智慧城市,我想從目標導向和問題導向來談,比如說,浦東新區的萬人公務員是4.9,已經低于上海市的一半以下,但接下來仍然要瘦身15%。大家都知道政府減少公務員本身并不可怕,可怕是瘦了身沒少事,在這種情況下,我估計我們的領導這個是他必須考慮,找到這樣一個問題突破口,我在向他解釋借助政府2.0在政府瘦身的情況下去服務、管理、領導和調控這樣一個經濟體,以及接下來輻射倒逼政府職能轉變的各種事情。一句話,要面向市長要找準他最關心的問題,實現眼前最迫切的問題,引申出一個戰略問題。

李軍:如果你是市長,首先要對城市有一個客觀的把握,可以到很多地方走走。因為在不同的地方,它的發展狀況完全不一樣的,而且城市的定位也完全不一樣,所以要結合城市本地的情況。很多城市經過十多年的建設,信息孤島都建完了,再提智慧城市沒有問題。如果小學生還沒有畢業就要上高中,要客觀對自己有個認識,在一個要在認識的基礎上判斷,因為市長有任期的目標,要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可以達到的目標,怎么按照計劃去實施。如果你是一把手能在5年內掌握多少資源,要有重點的去做一些事情,不要什么事情都干,智慧城市涉及面很廣。第三要更多的從機制上去設計,要為后人留下好的制度和機制,很多地方起了頭,兩年以后就沒有了。要有很好的規劃與頂層,最重要的從機制入手,在關鍵的領域的入手。

徐擁軍:智慧城市的本質就是大集中,如果能實現大集中是最好的,因為中國現在很多行業都實現大集中。如果做到大的集中就是要做大的協同,最后是大數據。第二個觀點是智慧城市從規劃角度上實際是三個層次,一個是市長是一層,執行層;第二是監督這一層,還有底下的執行層,三者從關注的點和突出的方面是不一樣的。從縱向的維度就形成一個二維的矩陣,在這個二維的矩陣里面,每一個方格里面我們要去做什么事情,我們就能規劃出來,這就能規劃出一個智慧城市的生態系統的概念;第三我的認識就是說,怎么理清政府和企業、市民間的關系,我認為政府更多的還是在制定政策,搭建基礎平臺,讓一些互聯網企業進來,在政府搭建的這個平臺上去唱戲。因為他們知道哪些資源可以利用,贏得老百姓的喜歡,這樣的方式才能把整個系統做活。而市民貢獻的是內容和數據,通過內容和數據的貢獻,促進大數據的應用,我覺得是這樣一個關系。如果把這個責任分清楚的話,互動起來,就有可能把這個事情做好。還有就是智慧城市是一個長期的過程,要分步驟做好,而我們在和一些市長交流中,我們提出一個過程:第一步建立全市統一的智能運營中心,包括12345熱線都可以接進來,通過運營把跨部門協作,城市整體的展示,把一些基本的東西搭好;第二建立一個與市民協作與服務的中心;第三建立一個綜合決策中心。還有就是楊董講到的"大系統"這個概念,因為智慧城市就是一個系統,如果有很多系統能夠湊到一塊,那么就是集中精力辦大事,如果進入到這個階段,那么智慧城市就會進入一個良性的發展通道。

姜奇平:我覺得給市長出主意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十五年前我給一個部長修電腦,修完電腦就聊天,我說當時有爭論,信息產業部想把經濟命名為信息經濟,科技部想命名為知識經濟,都在打架,部長您看哪個好點?他說都不好,應該叫智慧經濟。那個時候還沒有智慧的提法,我說為什么?他說信息經濟、知識經濟都不是官員考慮的問題,這說都是課題,技術,你作為一個圍觀者要考慮什么,要和人有什么關系。智慧是信息和知識給人帶來了好處,這個東西只能讓人智慧了,它才有意義。我說讓人智慧,就讓他們去做吧。所以前者"風動幡動,仁者心動","以人為本"也才智慧的根。我要提得建議就是,智慧城市要搞的好首先得有"慧根",如果沒有"慧根"的話,它就是個"智城市"而不是"慧城市",那么"慧根"是什么,慧根就是以人為本。因為"根"就是決定政權的根基,是意義所在。您只有實時想著"慧根",剩下的事讓您手下去做,如果你沒有了"慧根",整個城市的"慧根"就沒有了,智慧城市就徒有其表了。

楊冰之:在網絡時代,怎樣提高個人的智慧?

姜奇平:我覺得個人的智慧首先要不斷的學習,智慧如果沒有"智",那么"慧"也是膚淺的。我最近的體會是什么呢?不僅要和聰明人學習,還得和傻瓜學習,人們總是求名師,我就說人人身上都有可學之處,要么孔子怎么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但是這個話也是有所指的,我們會發現在草根身上能學到多樣性,使解決方案多樣化,能讓你在復雜的情況下度過難關。所以,智慧在我看來可以理解為,復雜的東西到他那就不復雜了。如果你的招兒特別多,解決方案多樣化的話,很多事情都難不倒你,這就是"智"。"慧"我覺得就得看緣分了,有的人有"慧",有的人沒有"慧",其實洞察就是一種"慧",而這種能力是可以培養的。大數據把頓悟的過程交給大機器了,幫助我們瞬間洞察,就是穿透只有機器能理解但你不能理解的東西,你就是要直接把握事情的本身,聚焦把握事情的宗旨是你需要鍛煉的。

徐擁軍:第一不要落伍,多用互聯網,多玩手機、微博、微信;第二多跟不同層次的人交流,多參加社團組織,這會非常有幫助的。

李軍:現在科技的發達使獲取知識變得容易了,更多的應該在于實踐和判斷。一件事你做完肯定有結果,獲取知識的思路大大增強的了,但更多是自己的判斷,不斷總結提高。

張愛平:實際上如何讓自己更加智慧,追溯智慧本身,它既是一種境界又是一種過程,換句話來講,智慧只有更智慧沒有最智慧,是在不斷的向一個目標趨近,在這個目標過程當中,路徑是多方面的。我對任何事情都有黃金一個三七開的認知,就是說很多事情70%是大同的,我們如果要讓自己更智慧,我們要獲得更多的智慧,需要更多的思考30%的不同點。

王洪嶺:現在社會信息技術這么發達,獲取知識的渠道非常的多,但是往往我們會把自己淹沒在這些渠道里,不知道用哪個渠道獲取。我想說智慧的"智"最關鍵是創造,是學習。我覺得人類社會發展這么多年以來,從最根本上來講人的思想沒有太大的變化,想想莊子在那么多年前提到的問題誰解決了,你現在依然也想不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快不快樂,而且夢蝶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也想不清楚。所以我說人的思想其實是最關鍵,但是現在人是沒有思想的,為什么呢?我們沒遇到一個問題就百度和谷歌,沒有想沒有思。我覺得要想提升你的智慧,你可以有一段時間拋開這些東西就去想想,有時間就去想想肯定去提高你的智慧。

觀眾提問:

1、智慧城市建設市長是不是要考慮投入多少錢?是否是投入更少的錢讓智慧城市自身養活財政出血,目前體制改革的變化下,我們不能增加人,不能增加編制,我們建設智慧城市就是想多增加人和錢,我覺得市長應該更多考慮這個問題。

李軍:這個要判斷城市到底掌握了多少資源,綜合來講必須要有一個核心的團隊,你可以找到一個很好的外包企業,但是企業不是隨著你的意愿往下走,最起碼要從頂層設計考慮;第二你認為哪些是政府應該抓到手里的,在資源可控范圍內需要解決,像一些核心的基礎設施;再一個,如何在城市可以允許的條件下要出臺一些激勵政策,讓一些企業聯合起來,共同做一些事情,只要有獲利的空間,很多事情就會持續的做下去。智慧城市是個大的概念,無邊無沿。如果讓一個城市投錢是很難的,智慧城市其實很費錢,但是放到一個小城市的經濟基礎不是那么好,而智慧城市要做的事情又很多,而智慧城市要走很長的路,有些東西是持續的。

王洪嶺:現在很多企業有錢也愿意去投資做智慧城市建設,但有幾個問題,一個是政府把這個東西交給企業來做之后,不是說企業出了錢了,就可以隨便玩,政府還是要管控起來。要在頂層設計之下來做比較好;第二從企業來做這個事有幾個難度,一個是需求從哪里來,很多企業都是政府說什么做什么,那如果企業說不玩了,那需求就沒有了;二是政府需要通過各個部委來配合,把數據收集上來;第三個是模式的問題,都是需要探討的。

2、提一個城市的"智慧",從更高的范圍看,城市與城市之間還是不夠協同,將來實現智慧中國,城市之間實現智慧化,這個要怎么做,將來會有什么好處?

姜奇平:其實城鄉一體化就是一種反思,因為原來城鎮化是單方面強調農村向城市聚集,但是智慧化是分布式的資源,有可能城鄉協調發展,有集中和分散兩種模式。要發揮網絡在資源配置的基礎,就是指分布式的在更廣泛的信息空間的作用;第二點整天考慮成本的問題,首先要考慮如果我們創造了更大的"增量"那么成本還是問題嗎?那么,增量足以把所有成本的問題抵消了,所以我認為積極的做法是抓住智慧化的浪潮,通過產業結構調整創造出一個巨大的增量,把代溝做大這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否則的話在同等條件下只考慮節省成本,是沒有出路的,所以我們看到在智慧化過程中是一個經濟復雜化、差異化的過程,智慧是起到降低復雜化、差異化的成本。比如喬布斯根本不考慮成本的問題,他不是降價而是提價,他著眼于創造,通過創造提出更大的增量。麥肯錫提出未來25年增量是多少,10.7萬億、6.7萬億都比城市大的多。我認為當前市場應該考慮的是機會成本,也就說無論在城市還是在城市之間布局,首先要創造出在制造業與簡單服務業之上巨大的增量,這個增量創造出巨大的附加值,在這個前進的過程中再考慮成本的問題。

3、我們在智慧城市建設中,國家有沒有出臺一些金融創新的解決方案?誰受益?誰掏錢?

張愛平:這個問題反映了另一種傾向就是把智慧城市建設和區域發展的任務有隔離的去講,要知道智慧城市建設本身就是政府的事情,就是城市發展必須要做的事情。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作為市長永遠是按葫蘆畫瓢。所以說智慧城市的建設只要和區域發展整體目標緊扣的話,就不會變成"你要干什么"的事情,一定要融入,弄成兩張皮了就是自掘墳墓。第二個國家是否有金融政策,當把前面的問題認知清楚以后,國家現行的多種金融政策應該說在智慧城市建設過程中會有作用,至于是否國家會出臺一個專門針對智慧城市的所謂的金融創新工具,我們其實也在觀察。

楊冰之:8月1號在"信息消費"這個文件里已經提到了,鼓勵城市發債券發展城市,需不需要金融創新工具這是另外一回事,國家的態度已經明確了。第二關于智慧城市的投資與收益,如果是好項目肯定會有好收益,我也講過不賺錢的項目都是可恥的,就是沒有本事的問題,這就考驗了城市項目選擇和企業家的智慧。

王洪嶺:一個是關于信息消費,還有就是關于還沒有出臺的《促進智慧城市健康有序發展》這兩個文件專門都研究了金融創新的問題,也有一個專門的課題;第二個其實智慧城市最關鍵的是要提升城市服務管理的問題,這就是你政府的責任,有些就是需要投資的,有些產業平臺可以交給第三方平臺去做,有它的運營模式,從向服務性政府角度轉變來看,有些確實是你政府應該做的,這個責任推卸不掉的。

4、怎么從增量的角度考慮智慧城市建設的方向,將來評估智慧城市成果和排名的時候,哪些城市在投入和產出方面的項目效果最好可以拿出來,明年就評一個"智慧城市帶動城市發展增量"的獎項,讓一些城市可以去效仿。

姜奇平:城市發展最忌諱別人干什么你干什么,追到別人后面肯定占不到便宜,問題在于怎么發現新的增量。我提出這個增量是有針對性的,現在正在處于一個技術革命的活躍期,也是一個產業革命的活躍期,也就是說現實中有這么大的增量。但是德國歷史學家李斯特說過:生產力是張腿的,誰對他好,拔腿就往那跑。"比如說原來電子商務的中心在北京,現在就跑到了杭州,就把杭州變成了電子商務之都了;原來游戲也在北京,拔腿就跑到了上海。但是我認為很簡單就是到生產力活躍的地方,增量活躍的地方去找未來的"大金娃娃"。

5、智慧城市也好智慧園區也好,講了很多頂層設計,中國信息化建設的頂層設計頂在哪?到底是園區一個區一個市,誰來把握這個"頂",現在的"頂"今后會不會形成一個孤島的"頂"?

李軍:這個問題的出現在哪?北京最早提出是"數字北京",買了很多資料,都是說"僅供參考",包括現在的標準都是參考性標準,強制性標準很少。我們做頂層設計,做完了有什么用,如果是出了作為政府的公函,必須去辦的,這種頂層設計才有意義。這些事情要轉換成一把手的意志,是可操作的。

張愛平:現在好像不講"頂層設計"就不好意思講話,特別有關文件出來以后,大家紛紛叫好,但是關鍵是頂層設計的頂在哪里。我們首先要在什么是頂層設計有一定的共識;第二個是對全國來將存在發展的不平衡性,甚至看起來有這個島那個島,我覺得這是一種正?,F象,我們不能再現實差異化如此大的前提下,我們要謀求在智慧城市領域里尋求完全的平衡的狀態。如果在這種狀態下,這個頂應該是一個多頂。我覺得在一個特定的城市,必然有它特定的趨勢,誰要謀求在全國做不同的頂,我是看不到這樣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在一段時間內容,多頂是正常的,至于是不是孤島。很多城市也不是真正的一體化的東西,因此,在那種情況下出現孤島也是一種正常的現象,這當中最最關鍵的是當智慧城市不是從現有的發展剝離出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報告發布預售電話:010-68882870-8007

圖片報道

1
1
1
1
1
1
1
1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往屆回顧

分享按鈕 日韩欧美中文字幕在线韩